JZ

微博:一些酱渣

还在 还写 磕很杂 写了很多一半的又卡住 最近学业也很紧 所以会休息一段时间吧 偶尔可能爬上来发几篇 感谢遇见你们 是你们让我相信互联网也会有真情缘 一起磕的上头的日子我都记得的 很喜欢写作 所以不会放弃也不会消失的 就算以后这个号不再更新了 我也依旧在 在某一个互联网的角落 继续去写杂七杂八的小故事 

嘿嘿爱你们!😽

我有时看到一些诉说人民苦难的视频底下,总有一两个高赞评论说“人活成什么样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投资”。曾经我也认为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因为你不努力所以你穷所以你苦所以你活该,甚至把这样的论断奉为圭臬。可越长越大,我却越来越困惑,我翻来覆去的看,茶饭不思的想这句话究竟有没有道理,我似乎陷入了一个思维上两难的境地,逃不出去了。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苦命人,难道是不愿意为自己的人生投资吗?不是的,是因为他们无资可投,他们将将能活着就已经是拼尽全力了。我们搞共产主义,走向社会主义,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有机会通过奋斗改善生活。我们要做的不是指着底层人民告诉下一代说:“你不努力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而是要告诉他们:“你要努力,让他们不要受苦。”

Q:嗑过的最邪门的CP是哪一对?

友友们难道真的不觉得长江x黄河这对cp好磕吗

温柔爱逗人风花雪月攻x脾气大嘴硬心软动不动炸毛受


“母亲河?”折扇一展衣袂飘飘,那家伙扇子扇来的风都显得欠揍。

“闭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别这么凶嘛,”那人搭着黄河的肩,将自己整个人贴上去,拉长语调腻腻歪歪“当妈的脾气可不能这么大。”

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长江的衣领就已经被气的红了脸的黄河揪在手里,如水般柔滑平展的布料被揉的皱皱巴巴。长江被黄河桎梏着,却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手还虚虚的搭着黄河细的惊人的腰,面上笑的一派春风化雨。

他笑嘻嘻的贴近黄河的耳边,轻飘飘的开口,说一个字,便是要往黄河的颈间吹一口气

“白养了那么多娃娃,给我生一个不会不乐意吧?”

黄河几乎噌的一下整个人都红了,但这回,却不再是气的了。

水乳交融于山山而川间。


Q:JZ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跟现生名字有关 当时昵称想了半天想不到 就干脆用了

从注册到10k,一共66天,一直都觉着挺不可思议的,最开始也只是想自娱自乐,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写的东西,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厚爱,其实有很多想说的,但是一点开键盘又觉得无从聊起了。我一直认为快乐是我们一辈子最重要的事,那在这里,也就祝大家每天都开心快乐健康吧!

谢谢喜欢!

🤟❤️

【原创】我讨厌我妈妈

  



  我讨厌我妈妈。


  “我们运动会,要买运动鞋。”我嚼着放了很久有些干巴巴的米饭。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睛看着红油油的排骨,夹了一块到我的碗里,话是在同我说,可却一下不看我:“嗯,一会带你去买。”


  我有些惊讶,从我开口的那一刻,我就没抱着她能给我买的念头。我爸已经不给她钱了,她一个家政,一月的工资勉强撑着我们娘俩过活已经要精打细算,哪里来的钱给我买鞋?


  “真的假的?”我咬了口排骨,跟干巴的米饭不一样,柔嫩多汁。我知道,红烧排骨是做的,米饭,是从主家那里带回来的。


  其实就是剩饭。


  她一直平淡的脸有了些松动,我看不懂她的表情,我不懂她的,虽然是她唯一的女儿,我还是不懂她。


  不懂她为什么当初要选我爸那个人渣,不懂她为什么选了人渣还要给人渣生小孩,不懂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投胎到了她肚子里,更不懂一直逆来顺受的她怎么就突然闹死闹活要跟我爸离婚。


  我爸家暴,他打老婆,也打女儿,打老婆下手重,打女儿下手轻,会把老婆打进医院,可女儿不会进医院。


  他是人渣,可是能挣钱,能给我买漂亮衣服跟鞋子,所以我觉得他这个爸爸,还算称职。


  我其实有时候看着我妈不到四十岁就略带佝偻的身影,是有些心疼她的。


  我不爱她,我讨厌她,可我可怜她。


  可怜她小时候爸妈重男轻女不爱她,可怜她结婚后丈夫对她拳脚相加,可怜她唯一的女儿,也不爱她。


  我讨厌懦弱的人,可我妈,就是个顶懦弱的人。


  跟我爸离婚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反叛,可就这一次反叛,就惹了她女儿的嫌。


  她沉默了很久,她不吃排骨,一直吃着青菜,我让她吃肉,她摇头,说她不爱吃肉。


  “真的,一会就带你去买。”


  她是南方嫁过来的,即使待了这么些年,口音还是带着吴侬软语的味道,黏糊糊的,现在这样咕咕哝哝的说话,就是一盆子糯米,一拳打下去都不会有多大声音。


  我看着她低垂的头,嗯了一声,一声“谢谢”在嘴里滚了个来回,还是没出口。


  她要是不离婚,我又何必为了一双鞋吃半个月剩饭?


  这是她欠我的。


  我讨厌我妈妈。






  新的运动鞋,是商场里带勾带杠的,不便宜。我看着脚上的鞋,小心的护着它不叫电动车轮子上的泥点子甩到上边去。


  “你就停这吧。”


  “这离学校还有四五百米呢…”


  “哎呀好了,”我不耐烦的打断她“我要下去。”


  她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停了吱吱嘎嘎的电动车,还特意挑了个干点的地儿。我背着书包从后座上跳下来,没跟她打招呼,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低着头快步又小心的穿着我的新运动鞋混在人群里往学校走。


  就好像想要逃离昨天物理课刚讲的黑洞。


  一个,又黑又圆,跟世界一样的大的黑洞。


  我妈就在黑洞中间站着,屁股底下是破破烂烂的电动车,手上套着滑稽的粉色小猪手套,脸上是几乎刻在她上面的期期艾艾。


  我讨厌我妈妈。






  家庭不完整的孩子,似乎总是过的不尽如人意。我沉默着收拾了凳子上洒上的几滴墨汁,骗自己,说,那是不小心洒上去的。


  可身后带着嘲笑的窃窃私语,让我脑子很疼。


  我想逃,也确实这样做了。


  我一言不发的推门出去,手臂的每一寸肌肉都叫着,摔门,摔吧,摔的大声一点,就当门是他们的脑子,摔吧。


  门被我轻轻带上,我无声无息的出去,一如我无声无息的进来。


  “没爸的废物。”


  我听到了。


  学校的厕所不常打扫,一周两次,所以每周三都很脏,洗手台下潮湿粘腻的弄脏了我的白色运动鞋。


  新的白色运动鞋。


  昨晚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压了一上午还没落下来,现在天黑沉沉的,空气里也都是令人作呕的雨水味,好像在挤压我的肺部,一下,又一下,让我窒息。


  出来时没背书包,可我总觉得我肩上好沉。雨落下来,被风卷着穿过厕所高而大开的窗户,一点点飘到我身上。


  窗户的角度刁钻,有承重墙挡着,其实飘不进来多少,几滴水而已。


  可是好沉啊。


  沉的好像在一寸寸压碎我的骨头,把我压成一滩腥臭至极的血肉。


  我撑着洗手台,抬眼看着镜子里算得上清秀的一张脸,雨水打湿头发,粘在我脸上,丝丝缕缕,像极细的蛇。


  挺好看的,也足够恶心。


  我记得好像小时候,有臃肿的大妈骂我妈是荡妇,是女表子,因为她穿了红裙子,留了大波浪,还有她那张能勾走男人心的漂亮脸蛋。


  我记得,好像吧,五六岁的我牛犊一样扑上去把那胖女人推倒,嘴里骂着从我爸那里学来的不干不净的话。


  那天,我妈第一次打了我。


  她哭着拉着我道歉,又哭的更厉害的打我,说我学谁不好,偏要学我那个混账爹。这话当然被街坊学给了我爸,晚上,我妈就被我爸揪着头发狠狠揍了,我躲在衣柜里,听着那鬼哭狼嚎,全身抖的不像样子。


  我想叫,想叫妈,告诉她我害怕,我想尿,我想死。


  可我不能,因为我妈也在叫。


  我带着我妈打出来的满身伤,从衣柜里爬出来,吸吸鼻子,守着被我爸打的半死的我妈,说,离婚吧,我跟你。


  我妈不看我,她难看的瘫在地上,说乖宝,你去睡吧。


  我固执的守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我那时候那么小一个,拉不动她,我又开始哭,哭的厉害,打着嗝叫妈,求你了,咱跑吧。


  “别管我。”


  我妈掰开了我的手,很轻而易举。


  我妈是女表子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给胖女人道歉。如果是,为什么不走,去找个男人,随便谁都好,找个,不打她的,也不打我男人。


  懦弱的女表子吗?


  我好像也是。


  我讨厌我妈妈。


  我也好像她。






  “运动鞋好穿吗?”


  我咬了口干瘪的苹果,点点头,嗯一声。


  “妈还没穿过那么好的运动鞋呢。”她低头纳鞋底,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很模糊。


  我吃苹果的手一顿,我看着她,很久,才突然开口:“妈,我想考南城的大学。”


  南城,中国境内,离这里最远的地方。


  她纳鞋底的手停住,我装作没看见她捏着银针泛白的指肚,继续说着:“我们老师说了,我的成绩考南城医科大够,我想学医。”


  “为什么非得去南城?”


  “我…”


  “这里没有好的大学吗?”


  “妈…”


  她几乎歇斯底里起来,将针与线一摔,把鞋垫拿起来直接扇在我的脸上,我愣住,她喘着粗气,风韵犹存的脸上狰狞非常  “本地的师范大学,你只能考这里!”


  脸蛋火辣辣的疼,我瞪着眼看她这样丑的模样,手撑着沙发垫,也不管被我妈摔在上面扎进我掌心的针。


  我不太伤心,自从她与我爸离婚以后,她同我吵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她哭喊着质问我为什么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这样不省心。


  我耳朵被她吵的很痛,我只是觉得,几分钟前突然有想跟她推心置腹的想法是我脑子有病。


  “妈妈只有你了,乖宝…妈妈只有你了…”


  我沉默着,看着又趴在我膝盖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知道。”我听见我的声音,沙哑,也难听。


  我其实也想问她很多话,问她为什么嘴上说爱我,可做的事,都是让我难过的事;问她把小时候那个会抱着我,对着我破了皮的膝盖说痛痛飞的女人杀死了吗;问她为什么那么懦弱,连跟生活顶嘴的勇气都没有,却有很多打她女儿的勇气…


  为什么她跟她一直想逃离的丈夫越来越像。


  白色运动鞋上染了我掌心流下来的血,显得有些明艳,怪漂亮。


  我脸上还疼,手上也疼,我的妈妈,刚刚好像要一把刀杀死我再吞下去的妈妈,又抱着我一遍又一遍的道歉,粗糙的手摸着我的头,给我的脸蛋上吹气,轻轻柔柔的说痛痛飞。


  妈,痛痛飞不走了。


  我讨厌我妈妈。






  高考那天,我妈跟许多家长一样,顶着大太阳,摇着扇子,探头探脑的盯着考场门,像是一群高温的狐獴。


  我拉着书包带,脚上还是那双运动鞋,我妈说高考要穿新鞋,寓意好,吉利。自从那天我说过我要考南城医科大以后我就很少顶撞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从前我对着我爸阳奉阴违的态度。


  烈日灼心,好像不太灼,反正我还是觉着冷,也许是考场空调开太足了。我妈神色兴奋的问我考的怎么样,我说还行,她摸摸我的脖子,问我怎么还穿着外套,都出汗了。


  我挡下她要脱我外套的手,摇摇头,说不热。


  她好像看得出我反常的情绪,与周围欢天喜地的高考生一比,我简直像个不动不笑的尸体。


  我们去吃了火锅,我吃辣锅,她不吃,她不吃辣,鸳鸯锅多十块钱,她舍不得,她看着我吃。


  我吃的很慢,一点点的咀嚼,像是在吃一锅多刺的草鱼。


  “我今天去看了看师范,学校真大啊,里头绿化也很好,哎呀,你要是考上了师范,你姥姥姥爷泉下有知,也会开心的不得了…”


  “他们不是对你不好么?”


  “什么?”她飞起来的眉毛顿了一下。


  “姥姥姥爷”我嚼着牛肉“他们,不是不喜欢你么。”


  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有些嗔怪的看我一眼:“亲生的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再怎么样他们也是我爸妈,有生恩…哎呀不说这些了,你多吃点…”


  “生恩?”我笑了笑“不是最开始看你是女孩要丢了你吗?”


  “这不是没丢…”


  “小时候上学也叫你不要上,让给弟弟。你那时候是第一名吧?”


  她想说什么,可我压根不给她机会,越说越急,像是劝说,又好像是逼迫,逼迫一个答案。


  “后来因为我爸家给的钱多,就把你嫁来了,逼着你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你的一辈子,这些苦,都是他们给你的,你怎么能说原谅就原谅呢?”


  我直直看着她,看着她扬起的手,看着她想要扇我耳光的手,突然就觉着,想跟她说的很多话都不见了,都飘走了,飘进了城市里的下水道。


  “妈,我不考师范。”


  她半空中的手顿住,我看着那只手,声音不很大,在吵嚷的火锅店里更小。


  “我要考医科大,我要去南城。”


  耳光扇在我脸上,可我却觉得轻松。


  她用劲很大,我的下唇磕在牙上,流了血,我舔着嘴里血腥味,还是用那样不大不小的音量


  “我受够了,妈,我想跑。”


  妈,求你了,让我跑吧。






  我爸比我妈早死,他临死的时候,叫了我和我妈去他家,我低头看着床上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皮肤像是风干的橘皮,人也是,浑身上下都是老人味。


  “对不起。”


  我妈眨了眨眼,没说话,我当然也不会说话,我甚至没有看他,我只是盯着他床头那个小相框,里面是漂亮又精神的小夫妻,以及手上抱着的笑的春光明媚的胖娃娃。


  看起来应当是幸福一生。


  我与妈从老楼里走出来,我侧了侧头,看着比我矮了半头的中年女人:“我明天要回南城了,医院最近忙,准的假短。”


  “嗯。”


  很冷淡。


  我捏了捏食指,我早知道的,我不懂她,我不懂她为什么还把那样的父母当父母,不懂为什么原谅烂臭的丈夫,不懂她微小如尘的懦弱一生中为什么只与我记仇,只迈不过我这道坎。


  她可以原谅一切,却折磨我成了瘾。


  “我今天也不回去住了,明天飞机早,机场旁边酒店方便。”


  “好。”


  我转过身,拦了辆出租车。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模糊的身影,大概明白了一点,她为什么还要把那样的父母认有恩情。


  父母有没有是一回事,好不好是一回事,血脉从他们身上来,他们在,就好像三岁折的那只纸飞机总有一天能飞回来,他们不在了,纸飞机就遇了空难,就毁了,炸了,也没有黑匣子,过去就没有了。


  何况,她给我吹过痛痛飞。


  还给我买过一双专用来奔跑的白色运动鞋。


  我移开视线,再不看后视镜。


  我讨厌我妈妈。


  不妨碍我血管里不断流淌着的,她给的眷恋。


  可也只到此为止了。






  我妈去世了,寿终正寝,也算安详。


  我操持了她的葬礼,立了碑,子女那一栏,却是与葬我爸时一样,是空的。


  小女儿拉着我的手,她小,送去上幼儿园时才懂什么叫生离,哭的眼泪汪汪只是学着大人,不懂死别。


  “乖宝,妈妈没有妈妈了。”我轻轻说了一句。


  她闻言,手脚并用的要爬上我怀里,我弯腰抱起她,她搂着我的脖子,眼睛里眼泪还没干,就笑起来,嘟着小嘴,往我眼睛里吹气


  “痛痛飞~痛痛飞~妈妈还有乖宝呢!”


  她眨了眨眼,看向我身后,笑的更开怀了,肉肉的小手指着我身后:“哝,还有爸爸呢!”


  我看着女儿肉乎乎的脸,好像又懂了一些我妈妈。


  全部的爱给了一个人,连同那些并不美好的偏执与狰狞,所以被讨厌时就显得无法原谅。


  我看着照片上年轻时的她,很漂亮,甚至,比我漂亮。


  “我像她吗?”


  “不像,妈妈比妈妈的妈妈漂亮。”


  我捏了捏女儿的小胳膊:“嘴怪甜的。”


  妈,我的女儿说你的女儿不像你。


  我确实不像你。


  我善于奔跑,你却不会。


  于是你与黑暗都被我远远甩在身后,还有那些爱啊恨啊,都已经离我好远好远了。


  “妈,下辈子,先学跑吧。”


  学逃跑,也学奔跑。






  我讨厌我妈妈。

  因为她总是学不会跑。









人物都不是伟光正,关于想表达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就是脑子里有一个这样的故事,就写下来了。

感谢观看。

【温周】因为是大结局,所以想要一个来生


大结局了。

别的不说,只希望如果真有来世,






温家春光明媚的小神医有个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小神医整日嘴上叫着谁娶了他这刁蛮任性的妹妹谁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可真有学堂里不识好歹的小胖子笑那姑娘是母老虎的时候,小神医便是眉头一立,撸起袖子来把人揍得鼻青脸肿,揪着小胖子的领子告诉他,就算是老虎,那也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可爱最毛茸茸的小老虎。


学堂里的夫子听说有人斗殴,鞋都穿了个反的就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吹胡子瞪眼一手一个提溜着两个小兔崽子站墙根,说爹娘不来认领,就站到半夜。


小神医不服气,对着夫子的背影做鬼脸,又转过头,耀武扬威的冲着旁边鼻青脸肿的小胖子挥了挥拳头,吓得人脑袋一缩嘴一撇,便又要哭。一旁一直站着没说话的周家小公子却是一下子伸手捂住了那就要开嚎的小胖子的嘴,力道不小,差点给人捂的一个白眼翻过去,待夫子的身影过了拐角再看不见,小周公子才松了手,小胖子白白嫩嫩的脸上是几个红红的指印。


小胖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连带着刚刚攒的委屈难过一下子嚎啕起来,胖胖短短的手指指着长身玉立一派坦荡小周公子:“哥!你竟然偏他!?”


原先那姓温的没来的时候,小周哥就与他关系最好,日日带他去吃糖葫芦吹糖人。可自从小神医来了以后,秦小胖子与他家小周哥的逃学翻墙大队里就多了个生的顶漂亮的小神医,不仅小周哥,连平常多给秦小胖子几颗糖葫芦的张婶都摸着小神医又圆又漂亮的脑袋夸他是粉雕玉琢的小神仙。


小周公子颇有些无奈的看看委屈的快撅过去的秦小胖子,又看看趾高气昂孔雀尾巴快翘上天的小神医,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小周公子拉着小神医的手腕,将他往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秦小胖子那里拉了拉,小神医爱干净,看着秦小胖子这样子,嫌弃的要死,可还是顺着小周公子的动作,往前走了几步。


小周公子又从怀里掏出来手帕,上边是他娘刺的兰花,给秦小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秦小胖子原本嘴张的老大哭的伤心,这下小周哥俯身凑过来给他擦脸,倒是渐渐收了比那鹈鹕还张的大的嘴巴,他晓得,他看了看小周哥身后脸已经黑下来嘴撅的能挂葫芦的小神医,得意几乎写在了他胖乎乎的小肉脸上。


你长的漂亮又怎么样,小周哥又不给你擦脸。


小神医瞧见秦胖子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更是气的咬了牙,狠狠瞪着秦小胖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嘴脸。”


小周公子好容易收拾好了秦小胖子的鼻涕眼泪,将手帕脏了的那一面折进去,也不嫌弃,又这么揣回胸口,小神医瞧着小周公子这动作,竟是气的脸都红了。


“夫子教的仁义礼智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那样说一个小姑娘”小周公子冷了脸,上脚轻轻踢了踢秦小胖子的小腿“道歉。”


秦小胖子虽知是自己有错在先可还是不忿,他指着自己面上的青紫:“小周哥!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


周小公子不说话,依旧是冷着脸,他比秦小胖子高,垂眼看人的时候是十分有威严的长兄做派的,那天不怕地不怕爹娘都管不住的秦小胖子,就只听他的话。


“…对不起。”秦小胖子梗着脖子,扭扭捏捏的,声若蚊呐。


“没吃饭么?”


“对不起!”


周小公子转过身,看着虽然是在听小胖子道歉可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自己不放的温小神医:“愿意原谅他吗?”


小神医这才移开一瞬视线睨了一眼秦胖子,下一瞬眼睛便又粘回小周哥身上,乖巧一笑:“好。”


“那你也要道歉。”


“嗯…嗯?”


小周公子看着小神医,突然上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是他冒犯你在先,可你也不该下这样重的手打他。”


小神医被这一下安抚的身心舒畅,很好说话的点点头,对着秦小胖子:“不好意思啊,下次下手不会这么重了。”


秦小胖子才不稀罕他的道歉,但还是在小周哥的视线下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走吧,哥请你们吃糖葫芦去,”小周公子拉着两个小的,笑如阳春三月春水漾


“吃了甜丝丝的东西,便不许再生气啦。”




那天晚上,秦小胖子与温小神医都没吃晚饭,俩人吃糖葫芦吃的牙酸,咬不动东西,却还是缠着小周哥说下次还要来。


小周公子带着小神医先送了秦小胖子回家,这才牵着小神医慢慢悠悠往温家走。


“小周哥,你能不能以后只当我一个人的哥哥啊。”


小周公子一笑,问他为什么。


小神医踢着脚底下的石子:“就…大家都叫你哥,我也叫你哥,就显得…啧…你跟我不是天下第一好。”


小孩子心性。小周公子心里暗诽一声,却也还是顺着向来娇纵惯了的小神医:“那你以后叫我阿絮哥吧。”


“阿…絮?”


“嗯,柳絮的絮,我的小名,小时候娘经常叫,后来长大了,就没人叫了。”


“阿絮…阿絮…”小神医翻来覆去把这两个字念了个来回,只觉着因为阿絮,连柳絮飞扬的初春都值得期待起来。


“阿絮哥。”小周公子纠正。


“阿絮——”


小周公子也懒得因为一个称呼跟小孩子扯皮,轻轻的嗯了一声。


“阿絮———”

“嗯。”


初春时,月上柳梢头,柳梢头有絮,似雪,飘飘荡荡的,落在正过桥的两人头上,明明是青丝未变愁的年纪,却鬓间微白,待走过那柳树下的石桥,头上便戴了一脑袋的絮,这头青丝,那头白发了。一叠声的“阿絮”打着转飞在夜幕星辰与月间,一个叫的欢,一个应的沉,就好像,他们这么互相念了千次百次万次。


才终得相见。




“阿絮你不知道,我家隔壁那新搬来的姓曹的臭小子,他竟然摸我妹妹的手!还凭着他那一口半吊子的酸腐诗文,说要教阿湘读书,你说他是不是不自量力?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神医是个春光明媚的小神医,没历经过世事,没入过凡间,没见过疾苦,他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想同谁说,就有人乐意听他说。


人世间恰逢春暖,世人间也都花开。

花开了,便结果了。


恰逢其时,甚合时宜。











曲终人不散,岁岁长相见。我们直呼kswl的日常,不会是终曲,很舍不得啊,也相信他们会有很幸福的今后。磕的开心就好啦❤️❤️❤️

【温周】如果周子舒死了(番外)

番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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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头的日子,是不分长短的,就是一日又一日的过,日出时鸟叫,日落时蝉鸣,日头中天时,张成岭嚎。


  “师父,我真不行了。”张成岭苦哈哈的脸一垮,汗流进眼睛里,蛰的他又叫起来。


  阿湘被吵的脑袋疼,白眼一翻脚尖踢了个石子就往张成岭后腰上一打,力道不大不小,还是疼的。张成岭捂着腰气的要还手,却又在曹蔚宁笑眯眯的神情下收了手。


  张成岭拖着剑,只觉得自己人生无望,不想立业,只想成家,找个能护着他做一个快乐小垃圾的夫人,就很好。


  “我想吃酸的。”阿湘踢了踢曹蔚宁的小腿。


  “哪家的?”


  “城东那家话梅,现在就想。”


  曹蔚宁得了令,屁颠屁颠就去了,一点没有大中午饭还没吃就被支去山下只为一包话梅的不情愿,临走时还偷偷摸摸蹭到阿湘身后吧唧亲了一口阿湘的脸,力道不小,亲的阿湘嘴都嘟起来。


  “曹蔚宁!”阿湘脚一跺,气势汹汹表情却是小娘子被调戏的嗔怪,娇的张成岭牙齿发酸。


  “阿絮——吃饭———”屋里的温客行探个头出来叫了一声,院子里一院子的人,偏偏就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就好像全天下除了他家阿絮别的人就不用吃饭一样。


  刚刚还对着张成岭不假辞色的周子舒看着温客行一笑,懒洋洋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温客行靠在门框上看着那窄的过分的腰,两只手就能握住似的,眸色一暗,啪的一下展开扇子,狠狠扇了几下。


  “阿絮快点,我给你炖了你喜欢的银耳汤,我刚刚自己尝了,好喝的很…”


  张成岭看着温客行跟个馋周子舒的蚊子一样围着周子舒嘴一刻不停,邀功的谄媚模样,咬了咬后槽牙,将手里的木剑一丢,转身回了房间取了块包袱布,衣服吃食什么的一股脑塞了进去。


  他要走,这个家,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成岭吃饭呢,干嘛去啊?”已经喝了一碗银耳汤的周子舒看着背着小包袱往门口走的张成岭,咦了一声。


  张成岭手里提剑,身若青松,气沉丹田,横眉冷对,看着屋里粘在一块身影几乎都要重叠在一起的两人,以及捧着烧鸡吃的满嘴流油连看他一眼都没有阿湘,胸一挺头一扬:


  “找厉害媳妇去!”






  张成岭走了,闯荡江湖拐媳妇去了,院里还是照常如旧,好像无事发生。


  (被屏蔽的一段,要看去微博)


  “阿絮,我只想着你,所以你也得只想着我,要么,就是欺负我了。”






  阿湘最近嘴馋的厉害,虽说平时也是个饕餮一样的胃,可最近是变本加厉,就连对她百依百顺的曹蔚宁都有些忧心她吃坏了胃。


  “阿湘…要么等会我再给你做绿豆糕吧,你才吃了两碗米饭…”


  “好啊你,我现在连口糕点都不能吃了吗?”阿湘委委屈屈瞪一眼曹蔚宁,曹蔚宁立马就软了心肠,屁颠屁颠的去了厨房给人做绿豆糕。


  能吃是福,他家夫人有福气,胃口才好。


  不想一进门就遇见了正给周子煨汤的温客行,俩人一对眼就晓得各自来干嘛,曹蔚宁颇为尴尬的吵着面色不善的温客行笑一下,温客行横他一眼,哼一声,不理他。


  温客行还在耿耿于怀曹蔚宁这头猪拱了他家白白嫩嫩的大萝卜,虽然在外人看来,名门正派出身的翩翩公子曹蔚宁才像是被连根拔起的那颗大白菜。


  曹蔚宁急着给阿湘做绿豆糕,也没时间讨好“岳父大人”,干脆头一低袖子一撸,眼观鼻鼻观心认认真真干起活来。曹蔚宁一直认为越尴尬,就要显得自己越忙,这样就不会尴尬了。于是在等绿豆糕蒸好的时候将菜刀来来去去快洗成了镜子,光可鉴人,寒芒闪烁。


  温客行看着那傻小子的模样,冷笑一声,兀自优雅的给阿絮煨汤,像是开屏的孔雀,一言一行都斯文的像是在鉴赏金石,偏要把旁边一头汗的曹蔚宁比下去。


  “曹蔚宁!你好了没有啊,姑娘我快饿死了!”


  温客行看了眼即使被呼来喝去也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曹蔚宁,眉头蹙了蹙,主动开了口:“阿湘最近都这样能吃吗?”


  曹蔚宁点点头:“嗯,一天三顿饭以外还要有零食跟宵夜。”


  温客行眉头愈深,他上下打量了曹蔚宁好几眼,直看的曹蔚宁汗毛倒立。


  “她最近来葵水了没有?”


  曹蔚宁被自己的口水一噎,咳了好几声才看着语出惊人的温客行:“啊?”


  温客行恨铁不成钢的扫了一眼丝毫没有感觉到他话外之音的愣头青,叹了口气:“我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阿絮还木头的人。”


  曹蔚宁更一头雾水了,谁木头?他吗?还是周子舒?温客行在说周子舒木头?温客行敢说周子舒木头?


  温客行翅膀硬了。


  温客行丝毫不知道自己平日里惧内的形象已经在曹蔚宁心里打了几个转,他翻了个白眼,才决定看在他家姑娘的面子上,大发慈悲的点化一下眼前这个长个脑子只为了好看的小傻子。


  “你呀,怕是要当爹了。”






  阿湘有了,小孩很是有活力,腕上的喜脉跳的恨不得昭告天下,已是一月有余。


  曹蔚宁愣愣的重复了好几遍,他要当爹了,直到阿湘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说可别更傻了,这才回神,一下子竟是将阿湘抱起来囫囵转了好几个圈,眼眶发红。


  “唉唉唉,你哭什么啊,可别学那走了的金豆侠。”远在天边正在纠结给阿湘带什么礼物回去的张成岭,还不知道自己走了还要被他的湘姐姐编排。


  曹蔚宁被说了也不嫌,他也顾不上还在一旁站着的温周二人,只是紧紧的将阿湘抱进怀里,嗓子有些哑


  “阿湘…谢谢。”


  谢谢你爱我。


  “你…你这么客气干嘛啊…”


  阿湘有些害羞,却也没推开曹蔚宁,只是红着脸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打了一下,不痛,甚至撒娇一样。


  这厢曹蔚宁抱着阿湘情谊绵长,那厢周子舒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小腹看的温客行,下意识的伸手挡了挡:“你看什么?”


  温客行走近几步,低着头,突然伸手抚上周子舒平坦的小腹,语气是真的困惑:“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温客行。”


  “嗯?”


  周子舒深呼吸几下,对着还一脸不知所谓的温客行笑的温柔


  “今天,给我,滚去书房睡。”



  温客行那天睡在书房,吹了一晚上的箫,直到周子舒被吵的不胜其烦黑着脸穿着亵衣嘭的一下打开门,看着书房窗边靠着笑的十分欠揍的温客行,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温客行”。


  “哎,这呢。”温客行抬手扬了扬,笑的更开怀了。


  “滚进来。”


  周子舒丢下这么三个字就转身进去,门还给温客行留着。


  当晚,海棠花夜半不睡,花蕊粘着露珠,将整朵花坠的垂下去,露珠不肯放过海棠花,还在已经不能再承受一点重量的花蕊上凝结,像是要把海棠花从枝头扯到地上去。


  “阿絮——给我生一个吧。”

  “生…生个屁,老子不会!”

  “你会。”

  “你他娘…嘶,你别…哈,你…放开…”

  “你给我生一个,我就放开。”

  “……”

  “生不生?”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好像嘴里还咬了什么东西,有些含糊,更显得勾人。


  “生…”

  “乖。”


  第二天一大早,温客行脖子上那个结了痂的牙印看的曹蔚宁直啧舌。


  这得多激烈啊。






  张成岭回来了,不过他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是两个。


  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哥哥”的男孩满身的异族味,高眉挺鼻金色的蛇类一样的眼睛,古铜色的皮肤以及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那黑色的图腾,都昭示着他不是中原人的信息。


  “说吧。”周子舒看着风尘仆仆的张成岭,递了杯茶。


  张成岭以喝酒的架势闷了一口茶,苦大仇深的叹了一长口气,周子舒差点恍然觉着自己快被张成岭这一口仙气吹上西天。


  那男孩叫唳傩,是张成岭从南疆的一座古墓里捡出来的,当时他跟着一队人下墓寻宝找乐子,触动里头的机关差点丧命,结果逃命的路上在墓道里看见了昏迷不醒的少年,心下不忍,还是冒着送命的风险将人背了出来。这一背,唳傩就赖上了张成岭,非说依照他的族规,看过他脸的人就要一辈子对他负责,张成岭跑,他就追,从南疆追到姑苏,纵使张成岭再怎么对他不假辞色,他还是热脸贴冷屁股,一口一个“哥哥”叫的黏糊的要命。


  “那我们现在也看见他的脸了啊。”周子舒插了一嘴,温客行见缝插针的往他嘴里塞了个橘子。


  张成岭更苦了:“他说他现在许了我,就可以不戴面纱了。”


  “…墓道里的时候,他戴面纱了吗?”


  “带了,但我跑的急掉了我也没来得及捡。”张成岭又喝了一口茶,他真的好悲伤,要说以身相许是他期盼的江湖情缘,可以身相许的是个男人,这不是他想象中的英雄救美。


  为他的冲动自罚三杯。


  温客行瞅了一眼喝了连着几下快半壶茶的张成岭:“碧螺春,很贵,省着点喝。”


  “温叔不是有钱吗?”张成岭又喝了一口。


  “有钱也顶不住两张吃白饭的嘴。”


  温客行阴阳怪气的,周子舒一听就晓得温客行这还是在吃当时他挂念成岭的醋,在桌子底下踩了温客行一脚,叫他别欺负成岭了,没看人孩子都快哭了吗。


  屋外的唳傩几下已经与曹蔚宁阿湘混熟了,这时正拿着粘杆粘知了。


  “在我们那,这个能吃。”唳傩一笑,他生的俊,又有中原人没有的异族意味,站在那什么也不说,都是一道风景。


  曹蔚宁看着被唳傩抓在手里的知了噫了一声,阿湘却是兴趣很大,抓着唳傩就要去厨房。


  “你怀孕了,这个,等你生了孩子再吃。”唳傩中原话讲的不怎么好,带着口音,尾音总是上扬的调子。


  “你怎么知道?”才将将四个月,阿湘瘦,还不太显怀,这时又穿的宽松,寻常人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唳傩却是一笑,随手将那吵的要命的知了轻轻一捏,那知了便不再动乖乖在他掌心,翅膀一张一合,乖顺的像是宠物


  “因为我是巫。”






  张成岭有了个计划,叫唳傩死心的计划,还是阿湘给他出的主意,叫他去青楼喝花酒,等唳傩找过去的时候,就冷酷无情的叫他滚,说自己心有所属,另觅良配了。


  “你确定这能行?”张成岭有些怀疑。


  “能!”


  “那要是曹大哥跟你这么说,你会离开吗?”


  “他敢?!姑奶奶挖了他的心…”阿湘眉毛一立,却是一句话没说完,又缓缓弱下来“哎呀没事的,唳傩脾气那样好,人又听话乖巧,他跟我不一样。”


  “我也不想叫他太伤心…”


  “不伤心他哪能认清现实离开啊。”


  张成岭犹豫半晌,才终于点了头


  “好吧。”






  张成岭没进过青楼,他原本就是去做戏,可真进去了被那些姐姐们一灌,便是真的有些醉了。


  突然之间,屋子里的娇笑声就没有了,张成岭脑子混着,他歪了歪头看着身边一个个面色呆滞形同傀儡的姐姐们,嘿嘿一笑,拉着其中一个姐姐的袖子:“姐姐,你们怎么不笑了啊,又逗我什么玩呢?”


  “这么喜欢听人笑?”


  张成岭一愣,顺着面前的黑靴紫袍往上看,就与笑着垂眸看着他的唳傩打了个对眼,他傻呵呵的嘿嘿一声,突然站起身,又因为醉酒而脚步不稳,踉跄一下就被唳傩伸手扯进了怀里,唳傩扣着他的后腰,垂头看着面颊绯红的张成岭,喉结滚了滚。


  唳傩很高,比张成岭要高,只堪堪比温客行矮一个头皮,这时候拎着张成岭像一只小鸡崽子。


  “这个…”张成岭伸手摸了摸唳傩的黑色刺青“好漂亮。”


  “喜欢吗?”


  张成岭嗯了一声:“喜欢!”


  “那给你也纹一个好不好?”唳傩蹭着张成岭的耳尖,尾调上扬的语气像是引诱。


  “疼不疼呀?”


  “不疼,”唳傩笑的温柔“一点,也不疼。”


  “那给我也弄一个!”


  唳傩与张成岭的身影消失,青楼里的其他人才好像大梦初醒一般晃晃脑袋,眼神又恢复焦距,那刚刚被张成岭拉袖子的红衣姐姐突然啊了一声,语气惊慌


  “张小公子呢?!”






  张成岭想把昨晚的自己锤死。


  他看着自己右肩上的那一串异族文字一样的花纹,即使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难猜肯定不是张成岭想要的类似于“精忠报国”“盖世英雄”之类的字样。


  毕竟唳傩不是想当张成岭的娘,他是想张成岭当他孩子的娘。


  指尖碰了碰,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张成岭眼眶都红了,愤愤骂了唳傩好几声大骗子,这才放弃自我一样将自己砸进被子里。


  张成岭手边有一张字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看得出很不熟练的汉字


  “哥哥,乖乖等我,不然,把你做成傀儡。”


  下面是唳傩十分嚣张的落款,是异族文,张成岭知道只因为唳傩曾经逼着他写自己的名字,不写会不做饭给他吃,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张小公子就此被迫掌握了一门外语。


  大骗子!






  周子舒自唳傩走了以后,就遍寻古籍寻找任何与唳傩有关的古国,他才不信唳傩比张成岭小,在周子舒眼里,唳傩叫张成岭一声哥哥,那就是乌龟王八缩个蛋,装鳖孙的嫩。


  温客行看着周子舒这一副白菜被猪拱的模样,摇了摇扇子:“这下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看不惯曹蔚宁了吧。”


  周子舒瞪温客行一眼,懒得理他。


  “喏,这本,五十三页。”温客行突然丢给周子舒一本书,书页泛黄,很显然是历经了许多岁月。


  周子舒看着温客行眼下的黑青与懒洋洋一个接着一个哈欠打的模样,摩挲了一下书页:“你找的?”


  “对啊,”温客行靠在书架上,笑眯眯的“我舍不得你受累。”


  温客行对周子舒的珍重其实无需多言,一句“舍不得”,便已是心尖尖了。


  温客行看着沉默的周子舒,朗笑一声:“怎么?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更爱我了一点?”


  “嗯。”


  这回倒是温客行愣住了,他没想到周子舒会这样直接的承认,他手脚不知道往哪搁的挠了挠已经烧红的耳垂,顾左右而言他的扯开话题


  “唳傩大概是千年前菘季国的巫,他说的看了脸就要负责也不是假话,菘季国时还是女子为大,凡未许人的男子都要戴面纱,除家人以外第一个看见他脸的人,就是他今后的伴侣。”


  “菘季国的历任巫都是女子,唯有最后一位巫,是个男人,而且,也是当时菘季国女王唯一的儿子,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所有人都称他一声“巫”。这位巫在人世间留下的最后故事,就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然后以蛊入万民体,将所有菘季国臣民变成了傀儡,自己挖了坟墓,葬了自己。”


  “这位巫,就是唳傩。”


  周子舒沉默着,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过离谱,一个千年前的巫死而复生,还认定了自己的徒弟要做看的徒媳妇,这话讲给任何人大概都是要被人指着鼻子骂失心疯的。


  “将这本书给成岭吧,”周子舒终于开口“年轻人的事,就叫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温客行点点头,拿着书运功飞到张成岭屋里把睡的正香的张成岭从被窝里扒拉起来扔给他一本书,又运功飞回来,甚至连门都没用,从窗户飞进来的。


  “你急什…”


  周子舒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客行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软床。


  “既然你终于不忙年轻人的事了,那咱们就来忙忙咱们中年人的事。”


  “温客行!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想不了呀,它一天到晚都要想你,我也没办法,你得跟它商量。”


  “你放…唔…”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大家都想要一个番外就写啦,唳傩是我自己编的人物就是想给我们孤孤单单的成岭配一个,也是为了满足我的伪年下脑洞嘿嘿嘿

谢谢最近打赏的几位老板!!!谢谢!!!

微博:BRRRRRR2021

六个R,别数错了友友们

🙇

【温周/周岭】起点男主的晋江自白

暗恋小徒弟含泪祝愿早生贵子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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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开颜,


  师父,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行走江湖去了。

  其实你从来没有认我做过徒弟,连正经的拜师礼都没有,我只是在疲于奔命的路上向你磕过一头,茶也没敬,便叫人一剑刺了腿。其实当时老伯叫我拜你为师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的,我想着,我贵为镜湖山庄的小少爷,怎么能拜一个不知名姓的乞丐做师父。

  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乖,我也纨绔,也自视甚高。我胸无大志,想着父兄便能护我一辈子,我偷奸耍滑,打小练武师傅都气走了好几个,我唯一的优点,大约只有你赞过的,有一副好心肠。

  我的好心肠是金屋玉殿养出来的,说白了,就是愚善而已,我不只一次厌恶过我不合时宜的心软与动摇,可你开口赞我是个好小孩时,我又由衷的感谢自己有这么一副拖沓又怯懦的心肠。

  其实我很嫉妒温叔,嫉妒他的优秀,嫉妒他的肆意,嫉妒他,能与你并肩而立,而不是像我,拍马都望尘莫及。

  我胆小的很,你教我武功时身上好闻的味道,我从没说过,你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感激,我从没说过,连我喜欢你这么重要的事,我竟也从未向你提过。

  我有时也想想我是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把敬爱与爱混为了一谈,我以前看的话本,都说爱是藏不住的,可我藏住了。后来我才想明白,其实不是我不够喜欢你,是我喜欢你喜欢到,深知你我之间的天堑沟壑,我不敢再多逾越一点,再把你推远一点。爱是藏的住的,不容于世亦不容于心的爱,用刀子去堵,总能堵的住的。

  其实若是认真的去讲,我大约是比温叔幸运很多的,至少我在经历我走过阿鼻地狱时还有你拉着我,叫我一声成岭,可他呢,他没人拉着,便只能自己断手断腿割心的爬出来。

  世上的可怜人无人去渡,便成了鬼,而我这个可怜人,你来渡我了,便能继续去做一个人。温叔说你是他的光,其实在我这里,你也是光,是神,是我反复回味仍觉心悸的年少欢喜。

  当时你与温叔吵了架,我便觉察出不对来,没有普通朋友会在得知友人命不久矣时会露出那样绝望的神情,我甚至能想象的到,那时温叔的表情,大约与我很像,一样的不敢置信,一样的自欺欺人。

  他喜欢你,虽然他嘴上说什么“还好没有特别喜欢你”的话,但你一点也别信,他喜欢你的,喜欢到,要死了。我太能理解他为何爱你,因为我也曾那样热烈而汹涌的爱过你。

  你总说自己命若飞絮,不值钱。我每次都想反驳,却总害怕又惹了你的伤心事,可温叔不怕,他会抓着你的手,一字一句的告诉你,你不轻贱,你很重要。

  也许这就是我怎么也无法成为你们那样的人的原因,我的怯懦是埋在骨子里的,我生来便不自由,成长也不肆意,一辈子便再做不了蓬草与柳絮。温叔爱你,是孤注一掷,我喜欢你,却总瞻前顾后。

  现在想想,其实挺开心你能遇见温叔的,你一辈子做惯了别人的靠山,现在有了一个人愿意去做你的靠山,这很好,说句没有自知之明的话,我开心,不是因为他爱你,我开心,是因为你恰好也爱他。

  从前你是断线风筝,一不留神风一吹就离了地,飞远再看不见了。现在温叔就是连着你的那根线,再怎么飞,至少还有一双安稳平静的手接着你。长久的暗自喜欢与纠结不得,让我太明白两情相悦是多美好的东西,这样美好的东西你有,我就很开心了。

  毕竟在我心里,你总是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一个温柔而强大的伴侣,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还有一个,懂事的徒弟。可惜,最后一个被我给毁了,你的徒弟他不懂事,他甚至暗自觊觎自己的师父。

  你真的很好,温客行把你当成光,我把你当成渡我的神,湘姐姐嘴里把你叫痨病鬼,可她悄悄同我说过,她很喜欢你,全天下,就你最适合当她家谷主夫人。说起来也好笑,我当时还与阿湘吵了一家,因为她要叫你夫人,我要叫温叔师娘,我当时是真想不到,这样泼辣的姐姐以后也会嫁人,更想不到,这样明媚的姑娘会死在十七岁。

  世事如刀,它往我们身上刻划了太多痕迹,每一道都刻骨铭心,都皮开肉绽。我的梦里很少出现我家被灭门后的事,我是向来不做噩梦的,次次梦的都是我父兄死之前追着不成器的我满院子打的事,还有,就是你的事。

  我不后悔遇见你,我庆幸我遇见了你,要么我大概也会像孤立无援而血海深仇的温叔一样,将属于人的五脏六腑全挖出来,将自己变成鬼。其实我也很喜欢温叔的,我也明白他为何待我这么好,除了你的原因以外,大概是我让他想起当年的自己,他救我,也是弥补他当年的遗憾。我同样庆幸我们一起遇见了温叔,你成了他的光,他成了你的线,你是我的神,我是他的悔憾,就这么串在一起了。

  我嫉妒他,却也明白,我没资格记恨他,他不仅救了我,也救了你,你向世人挥手告别之时,遇见了他,他就成了你与俗世间的因果。我明白的,若没有温叔只有我,你还是会按照自己计划的那样,死在一个寂静而冷清的街头巷尾,甚至等到腐化到面目全非才会被人发现,没有棺材,只有草席。

  我无数次想过若是我先同你产生联系,将那些隐晦的爱意宣之于口,你会不会也为了我活下来。直到后来有次我看见你抱着喝醉了的温叔细声安慰,轻声细语像在哄小孩,我就知道,没有意义的,我想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活着,开心着,温叔也活着,开心着,我也活着,这已经是我们所有人奋不顾身所能达到的最好结局了。

  我下山去了,归期不定,但不要担心我会再不回来,我若是找到自己的心爱之人了,还要你与温叔给我做高堂成亲呢。

  你跟温叔也要照顾好自己,特别是你,最近将要入秋,天冷加衣千万不要忘了,也再不要说些命若飞絮的话,我听着都难过,更别说将你看的比命还重要的温叔了,他可以忍受自己被贬低,但绝对不会接受你被说半点不是,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可以。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太理解为何那么多人都爱你,因为我也曾那样炙热而汹涌的爱过你。

  师父,我是不是,从没叫过你名字呀?

  那这一次请您原谅徒儿的无礼吧。

  周子舒,你很好,要幸福。


                                        张成岭敬上








  张成岭不见了,周子舒急急忙忙的跑去他的屋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纸条,被镇纸压在书桌上,很小,只露一个角出来。

  他拿起一看,只见那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

  “师父我下山游历去了,有时间了,就回来看你跟温叔。我很好,勿念。”

   旁边的茶杯里,是半杯灰,好像是纸燃尽以后,留下的痕迹。

  “这小子…”周子舒叹口气,转身回房,将那小纸条细细夹在书里,小心保管。

  他又反回身来,将那不知是什么的半杯灰倒在院里的桃花树下,一阵风细细扬扬吹来,吹了些到周子舒鼻尖,激的他一个喷嚏。

  细细的纸灰被春风卷着,像是妄图吻着谁。

  “不必担心,成岭也大了,该自己出去闯闯了。”温客行不知从哪冒出来,从身后拥着周子舒,唇蹭着他还带着红痕的脖颈。

  周子舒低低嗯一声,温客行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周子舒顺着他的力气侧头,温客行的气息便覆上来,轻捻着他的唇珠,直至红肿。


  春有娇花秋守月,夏拥惠风冬回雪。

  远赴人间惊鸿宴,倾盖如故予归来。

  









发过一次被屏蔽了,就补写了大家想看的师父温叔发现成岭不见了的后续。最后一段的小诗是我自己写的,就是觉得很适合去描绘他们退隐后的生活。我磕疯了,uu们。

快来来帮我取名家人们我每次都被取名逼疯🆘